2016年04月20日

謊言只不是短暫的煙幕



人總是要說謊的,誰要是說自己不說慌,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。有的人一生都在說謊,他的存在就是一個謊言。有的人偶爾說慌,除了他自己,沒有人知道這是一個謊言。謊言在某些時候只是說話人的善良願望,只要不害人,說說也無妨。

在我心靈深處,生長著一棵“謊言三葉草”。當它的沒一片葉子都被我毫不猶豫地摘下來時,我就開始說謊了。

它的第一片葉子是善良。不要以為所有的謊言都是惡意,善良更容易把我們載到謊言的彼岸。一個當過許多年的醫生,當那些身患絕症的病人殷殷地拉著他的手,眼巴巴的問:“大夫。你說我還能治好嗎?”他總是毫不猶豫地回答:“能治好。”他甚至不覺得這是一個謊言。它是他和病人心中共同的希望。當事情沒有糟到一塌糊塗時,善良的謊言也是支撐我們前進的動力迪士尼美語 有沒有效

“三葉草”的第2片葉子是此謊言沒有險惡的後果,更像一個詼諧的玩笑或委婉的藉口。比如文學界的朋友聚會是一般人眼中高雅的所在,但我多半是不感興趣的。不過,人家邀請你,是好意,斷然拒絕,不但不禮貌,也是一種驕傲的表現,和我本意相距太遠。這時,我一般都是找一個藉口推脫了。比如我說正在寫東西,或是已經有了約會……

第3片葉子是我為自己規定———謊言可以為維護自尊心而說。我們常會做錯事。錯誤並沒有什麼了不起,改過來就是了。但因為錯誤在眾人面前傷了自尊心,就是外傷變成內傷,不是一時半會兒治得好的。我並不是包庇自己的錯誤。我會在沒有人的暗夜,深深檢討自己的缺憾,但我不願在眾目睽睽之下,把自己象次品一樣展覽。也許每個人對自尊的感受不同,但大多數人在這個問題上都很敏感。為了自尊,我們可以說謊;同樣是為了自尊,我們不可將謊言維持得太久。因為真正的自尊是建立在不斷完善自己的地基之上的,謊言只不是短暫的煙幕。

隨著年齡的增長,心田的“謊言三葉草”漸漸凋零。我有時還會說謊,但頻率減少了許多。究其原因,我想,謊言有時表達了一種願望,折射出我們對事實的希望。生命的年輪一圈圈加厚,世界的本來面目像琥珀中的甲蟲,越發千毫畢現,需要我們的更勇敢凝視。我已知覺的人生第一要素不是“善”而是“真”。那不是“謊言三葉草”的問題,而簡直是荒繆的茅草屋了。對這種人,我們並不因為自己也說過慌而諒解他們。偶爾一說和家常便飯地說,還是有區別的。




  


Posted by shkdi at 12:06Comments(0)生活

2016年04月20日

抵達陽光能到的任何地方

抵達陽光能到的任何地方

近年結識了一位員警朋友,好槍法。不單單在射擊場上百發百中,更在解救人質的現場,次次百步穿楊。當然了,這個“楊”不是楊樹的楊,而是匪徒的數學M2代稱。

我向他請教射擊的要領。他說,很簡單,就是極端的平靜。我說這個要領所有打槍的人都知道,可是做不到。他說,記住,你要像煙灰一樣鬆散。只有放鬆,全部潛在的能量才會釋放出來,協同你達到完美。

他的話我似懂非懂,但從此我開始注意以前忽略了的煙灰。煙灰,尤其是那些優質香煙燃燒後的煙灰,非常鬆散,幾乎沒有重量和形狀,真一個大象無形。它們懶洋洋地趴在那裏,好像在冬眠。其實,在煙灰的內部,棲息著高度警覺和機敏的鳥群,任何一陣微風掠過,哪怕只是極輕微的歎息,它們都會不失時機地騰空而起馭風而行。它們的力量來自放鬆,來自一種飄揚的本能個人化護膚

鬆散的反面是緊張。幾乎每個人都有過由於緊張而慘敗的經歷。比如,考試的時候,全身肌肉僵直,心跳得好像無數個小炸彈在身體的深淺部位依次爆破。手指發抖頭冒虛汗,原本記得滾瓜爛熟的知識,改頭換面潛藏起來,原本涇渭分明的答案變得似是而非,泥鰍一樣滑走……面試的時候,要麼扭扭捏捏不夠大方,無法表現自己的真實實力,要麼口若懸河躁動不安,拿捏不准問題的實質,只得用不停的述說掩飾自己的緊張,適得其反……相信每個人都儲存了一大堆這類不堪回首的往事。在最危急的時刻能保持極端的放鬆,不是一種技術,而是一種修養,是一種長期潛移默化修煉提升的結果。我們常說,某人勝就勝在心理上,或是說某人敗就敗在心理上。這其中的差池不是指在理性上,而是這種心靈張弛的韌性上。

沒事的時候看看煙灰吧。他們曾經是火焰,燃燒過,沸騰過,但它們此刻安靜了。它們毫不張揚地聚精會神地等待著下一次的乘風而起,攜帶著全部的能量,抵達陽光能到的任何地方周海媚 瑪沙美容療程



  


Posted by shkdi at 12:01Comments(0)生活